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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眾音樂“逆襲” 大眾市場是迎合還是機遇?
2015-3-11 11:08:19
馬條和《傻瓜》、許鈞和《自己》、杭蓋樂隊和《杭蓋》、趙牧陽和《俠客行》,趙雷和《畫》、莫西子詩和《要死就一定死在你手里》、張嶺和《喝酒Blues》 ……近兩年來,這些原本只在小眾音樂圈為人津津樂道的名字、只盛行于文藝青年界的許多歌曲,因為登上了電視音樂真人秀而漸漸被大眾所熟知,網絡搜索量高居不下,許多歌詞甚至很快演變成了網絡流行語。

然而,被稱為“小眾音樂”的歌曲一下子以流行之勢襲來,也在坊間引起了極大的爭議:不少人為之叫好,認為“音樂本來就沒有大眾小眾之分”,樂壇大腕劉歡公開表態“小眾音樂不該畫地為牢”更引發熱議;但也有人鄙夷不屑,甚至認為這是獨立音樂人對市場的妥協乃至主動迎合,有悖于做音樂的初心。

小眾音樂“逆襲”大眾市場,究竟是迎合還是機遇?記者采訪了包括原創音樂人、樂評人、電臺主持人、音樂真人秀導演等多位業內人士。在他們看來,在全球唱片工業整體衰落的時代,小眾音樂通過電視真人秀擁抱大眾市場,無疑是撬動音樂產業大變革的序曲。

除了文藝青年,幾乎沒人了解他們

在登上電視熒屏之前,這一批優秀的民謠、搖滾歌手更多地被稱為“地下音樂人”。在戶外音樂節、Live House演出中,在豆瓣音樂、蝦米音樂等網站上,他們早已擁有一票以文藝青年為主力的鐵桿粉絲,許多人還簽約了獨立的音樂廠牌,甚至發行了專輯,在各自的領域內做著實驗性的前衛嘗試。像趙牧陽、馬條,他們的名字在圈中用“如雷貫耳”來形容不為過。

但是,比起當下的大眾流行音樂,他們的音樂卻和大眾之間始終隔著一道屏障。

比如許鈞,盡管他的音樂在音樂網站上已經有58萬的收聽量,但在搜索引擎中他依然籍籍無名。即便是像杭蓋這樣常常有機會在國內外大型戶外音樂節登臺的樂隊,在中國普通老百姓中的認知度也并不高。“主要限于對這個行業、或者對這種音樂感興趣的人才了解我們,對于大眾來說接觸我們的機會非常少。”杭蓋樂隊幾位樂手說。

與音樂人的社會認知度直接掛鉤的是他們的經濟收入。《中國好歌曲》總導演吳群達至今記得,在第一季“好歌曲”錄制間隙,莫西子詩告訴他,自己很想買一架二手鋼琴給女友,但目前的經濟狀況還沒有辦法。而曾先后加入過鮑家街43號、超載、蒼狼、呼吸等樂隊的“搖滾鼓王”趙牧陽更忘不了四處流浪的那段日子,一次在重慶,他辛辛苦苦賣唱三天總共只收到了29元。

相比起主流商業明星,這些所謂小眾音樂人的才華和收入完全不成正比。深圳電臺音樂頻率主持人劉洋告訴記者,如今民謠、搖滾、電子音樂的受眾并不廣,大的唱片公司基于風險考慮不敢輕易簽他們。由于缺乏商業包裝和大舞臺,這些音樂人長期被困于一個小圈子中。

真正好的音樂有權利被所有人聽到

這樣的情形,近年來由于電視音樂真人秀的火爆而被改變。比如左力和張恒遠的翻唱讓原本十分小眾的民謠歌曲《董小姐》和搖滾作品《夜空中最亮的星》流傳到街頭巷尾,原唱宋冬野、逃跑計劃的商演通告不知翻了幾番。而連續兩年在央視三套熱播的《中國好歌曲》更成了小眾音樂的“集散地”,不少小眾流派音樂的中堅力量由此走上大眾舞臺,讓民謠、說唱、藍調布魯斯等小眾歌曲著實揚眉吐氣了一把。

節目中,擔任導師的樂壇大腕劉歡因為民謠歌手馬條的到來而公開點贊。劉歡認為,曾經小眾音樂存在一種誤區:“畫地為牢,好像我們是小眾,就不屑與大眾有關系。”但“真正好的音樂有權利被所有人聽到,沒有哪一種音樂是因為大部分人聽不到才好。”

這一席表態迅速引爆了網絡熱議。微博大號“音樂車禍現場”直言:“非常贊同劉歡對于某些高冷小眾怪圈的看法。要我說其實根本就沒有小眾音樂這個分類,說不愿讓大眾欣賞那只不過是給自己沒錢宣傳、包裝找了個不那么寒酸的借口美名‘小眾’罷了。任何小眾音樂只要有資金到位的狂轟濫炸的宣傳都能成為大眾音樂,所以也沒有什么小眾檔次比較高之說。”

但不少網友也給予了激烈的反駁。“音樂與其他藝術形式一樣,就是有門檻和所謂小眾圈子的。”“難道聽著《董小姐》的人會去跳廣場舞嗎?”“當一個歌者選擇了大眾,實際上就是選擇了代言,就被大眾的道德觀和品位綁架了,我有理由相信他的歌以后就難唱他自己了。”

同樣因電視真人秀火爆起來的《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其唱作人阿肆也曾坦言自己有過這樣的心情:“我能理解歌迷的心態,會覺得大眾喜歡的東西拉低了自己的音樂審美。有的時候我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歌大街小巷都在放,這種心情的確不太舒服,好像自己的心事被攤開,全世界都在議論。”

擁抱大眾市場意味著音樂道路上更多的可能

比起網友意見的針鋒相對,多數業內人士卻都樂見小眾音樂擁抱大眾市場。

劉洋認為:“小眾音樂本來就是人為制造出來的概念,又被一些受眾曲解為品位和格調的標簽。這種自絕于大眾的音樂態度實際上并不是必須的。只有進入大眾話語體系,才能影響更多的人。何況,優秀的原創音樂可以逐漸改變電視選秀的浮躁生態。”

樂評人愛地人也對本報記者說,就拿搖滾樂來說,在歐美已經是大眾文化的范疇。“從披頭士、平克·弗洛伊德到U2、酷玩,哪個不是專輯銷量居高不下的商業樂隊?可是在中國,汪峰由于商業上的成功還不時被斥為‘偽搖滾’。我們不能把藝術創作和商業推廣對立起來。”中國搖滾之父崔健在十年前就表過態:“真正的搖滾樂必須與聽眾和市場有密切的聯系,應該讓每個人都可以接觸到。”

愛地人認為,從本質上來說,電視舞臺刮起小眾音樂風,是當今音樂產業的必然反映。“現在是全球唱片工業整體衰落的時代,主流音樂的創作極度萎縮,好作品匱乏。對于電視制作人來說,發掘所謂主流作品比從小眾音樂里掘金還難。而對于唱片公司來說,靠賣唱片賺錢的核心模式崩塌后,他們也想通過電視媒體來試水,探索新的盈利模式。”

而對于這批音樂人來說,擁抱大眾市場意味著音樂道路上更多的可能。簡迷離樂隊主唱就說,大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被更多的人聽到——長久以來,他們不是“畫地”,而是“被困”。

阿肆也說,通過《我在人民廣場吃炸雞》的火爆她發現,好的音樂被推廣是好事。“有獨特品位的音樂逐漸滲透到了我們的生活中,也會改變今后華語樂壇的趨勢。”

《中國好歌曲》第一期學員胡莎莎就在節目播出后收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爵士音樂節的邀約;而如今莫西子詩不僅經常在各個城市Live House巡演,大型音樂節也會邀請他,而之前的夢想——做一張純彝語民謠實驗專輯,也終于實現。

作為總導演的吳群達認為:“國外音樂界有一種營銷理論:只要有5000個人愿意為你的音樂買單,你就能用你的音樂活下去。電視音樂節目首先要提供一個平臺,讓老百姓能夠聽到以前沒聽過的好歌,至于喜歡還是不喜歡則是個人的選擇。聽到了以后,自然會有人選擇拓寬自己的審美。”

“在‘唱片已死’的時代,一場撬動音樂產業的變革,才剛剛拉開序幕。”劉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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